~~4.5章(間章) 黑手黨的通話~~

 

楊帶著李走進他寬敞的書房。古典中國風格的書房充滿木頭和焚香的香氣。深色的木質傢俱整齊地擺放在書房各處,牆上裝飾著幾幅名畫家的水墨畫和書法。書櫃裡除了書和卷軸,還裝飾著幾樣精緻的陶器。楊在書房中央的華麗辦公桌後方坐下,姿勢輕鬆又威嚴。他背靠著高背皮椅,瞇著眼睛聽李的報告。
李冷靜嚴肅地說:「楊,我們蟄伏在〝Falzone〞內部的線人稱〝Falzone〞正在接近連環少女失蹤案的真相。他們一直在深入調查失蹤事件和黑暗儀式的謠言。我們的一些客人,出於貪婪,可能在〝Falzone〞豐厚獎勵的承諾下洩漏了一些東西。」
楊坐在辦公椅上沉思,他知道〝老鼠〞確實一直在為他們…非正統的客人提供一些活祭。這是一項利潤豐厚的生意,他們一直隱藏得很好,楊沒想到〝Falzone〞竟然能夠查到那些地下黑暗儀式和〝老鼠〞的關係。他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他的手指在桌上敲擊著斷斷續續的節奏:「還有什麼? 那些〝Falzone狗〞嗅到了多少內幕?」
李陰沉地繼續說:「〝Falzone〞似乎還找到了幾個受害者的家屬,他們可能已經找到了將失蹤事件與〝老鼠〞聯繫起來的證據。他們目前還沒有太大的動作,我猜可能是證據還不夠充分。但是他們也許會"創造"證據。他們將一切拼成一篇用以威脅我們的報導只是時間的問題。」
聽著李的報告,楊已經能夠預見〝Falzone〞放棄正面衝突、開始調查各種謠言的原因,他嘲諷一笑:「想用輿論和群眾的壓力迫使我們釋放聖女? 那些義大利狗的腦子終於有些長進了不是嗎?」楊的眼神變得凌厲:「但〝老鼠〞從來就不是會配合別人一起玩遊戲的組織。」他用銳利的目光看向李:「這些...非正統的交易都是由你管理的,你當然已經採取了必要的因應措施了吧,李? 如果有必要,你可以暫停所有的交易、改變交易的地點和規則,只有最謹慎、對〝老鼠〞最忠誠的人才可以參與其中。」
李認真地說:「明白。〝活祭品貿易〞一直是我們最秘密、最有利可圖的業務。我已採取預防措施以確保女孩們始終無法被追蹤。最近的一次交易也被我推遲,打算另外準備一個更安全的交易地點。此外,也不能排除〝Falzone〞只是虛張聲勢說有找到證據的可能性。」


楊向後靠了靠,仔細思考李的話。他知道李是一位精明的經營者,並相信他的判斷。儘管如此,風險仍然很高…楊點點頭表揚李迅速的判斷:「你做得很好,李。但我們不能低估〝Falzone〞奪回薇晴‧凡尼斯的決心。我們需要同時散佈一些反謠言,並準備一兩篇足以轉移群眾注意力和支持那些反謠言的報導。」楊的身體前傾,聲音低沉而危險:「我想到關於前〝Falzone〞首領弗洛伊德‧法爾佐內的負面傳言。關於間接害死前任聖女席薇菈和凡尼斯夫婦的傳言。還有據說30年前Brulona城市罕見的水災和旱災是〝聖杯〞神器暴走導致的謠言。如果可以找到一些關於這些謠言的證據,就能有效地讓群眾忽略我們的一點…小放縱,並讓普通民眾質疑〝Falzone〞的真實本質、侵蝕他們寶貴的聲譽。」


李靠在椅子上,聽著楊的提議,李的表情若有所思…他知道弗洛伊德罪行的骯髒真相,弗洛伊德殘酷地折磨前任聖女席薇菈、讓她因一個名叫〝遺忘之擁〞的黑暗儀式而死,弗洛伊德將其偽裝成不治之症。李也知道30年前的水災和旱災確實是弗洛伊德用錯誤的方式解鎖神器導致的。但這些駭人聽聞的真相涉及到太多事情,沒有曾的同意,他不能隨便說出這些他和〝赤羽〞的成員們多年來秘密收集的證據。李謹慎選擇接下來要說的話:「我理解獲得證實這些謠言的證據的重要性。關於凡尼斯夫婦〝意外身亡〞的真相,我有掌握一些證據。至於前〝Falzone〞首領的負面傳聞,我只能說那些傳聞很多是真的,也有找到相關證據。但是那些資料都鎖在〝六凰會〞最機密的資料庫裡。要查看它們需要得到曾大人的許可。」
當李透露他所知道的凡尼斯夫婦死亡的真相時,楊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李,你成功吸引我全部的注意力。我們幾乎是同期加入〝六凰會〞,你卻知道比我還要多的內情。我不僅想知道那個老〝Falzone〞在薇晴父母的死亡扮演怎樣的角色,還想知道30年前那些負面傳聞中,所有關於他的骯髒細節。」當李提到需要徵得曾的同意才能進行更深入的研究時,楊惱怒地皺起了眉頭,他不屑地哼了一聲:「曾?那個總是只把話說一半的裝神祕老頭?!他又不是宇宙的統治者。這麼小的要求,難道還需要徵得他的同意?」
李輕聲嘆息,緩緩搖頭:「說話放尊重點,楊。曾大人不是一個裝神弄鬼老頭,他是我們的最高領袖,我們的救命恩人和養父。他隱瞞弗洛伊德的惡行有他的理由,他正在計畫一個宏偉的復仇。這些秘密涉及〝Falzone〞罪行的核心和〝六凰會〞的過去。在沒有萬全準備的情況下,曾不會冒險讓任何他用於復仇的〝材料〞洩漏出去。」


「復仇?! 〝Falzone〞的核心罪行?! 〝六凰會〞的過去?! 曾那個老頭究竟還隱瞞我多少事情?!」楊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臉上的怒意溢於言表:「我根本不關心他的理由!〝Falzone〞的惡行需要被揭發,無辜的血需要正義!我不會被阻撓! 李! 現在立刻,告訴我所有真相。」
李任由楊發洩不滿。李忽視書本、不明物體掉落的聲音,他退到書房裡離楊有一段距離的角落,拿起手機,迅速撥通一個電話……
當電話接通後,李可以聽到揚聲器裡傳來曾慶紘粗獷、不耐煩的聲音:「李!時間到了!我一直在等你關於
Brulona局勢的報告。小伙子,你不知道守時的重要性嗎?」
李瞄了一眼正在用推倒家具來洩憤的楊,輕嘆一聲。盡量保持平靜地說:「抱歉,曾叔,恐怕有一件…有點麻煩的事耽擱了我例行報告的時間…我們親愛的楊現在正在〝重新裝修〞他的書房。他似乎對凡尼斯夫婦的去世以及弗洛伊德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感到相當興奮。」李把手機轉向楊,讓曾聽到物體面臨損壞時發出的喀喀聲和碰撞聲。李壓低聲音繼續說:「至於Brulona城,目前局勢緊張。〝Falzone〞似乎打算操縱輿論,用社會的壓力迫使楊釋放薇晴‧凡尼斯。我們〝老鼠〞也計畫用對〝Falzone〞不利的傳言和報導回敬他們,但現在問題出在需要一些足夠顛覆群眾對〝Falzone〞的印象的〝材料〞。我覺得現在是不錯的時機釋出30年前的黑幕,關於…」


楊用危險、銳利的眼神盯著李手上的手機,像是那支手機是他待捕的獵物。當楊確定李的通話對象是誰時,他立刻奪過李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怒吼,他的聲音充滿蔑視:「老頭子!!我受夠了你的保守和半真半假!弗洛伊德被封存的邪惡行為,以及凡尼斯夫婦被謀殺背後的真相。我現在就想知道!」楊忿忿不平、沮喪地繼續說:「曾你媽的!李提到了你有一個偉大的復仇,我竟然對此事一無所知! 這些年來,你到底對我隱瞞了多少重要的事情?曾老頭! 我和李都是你的養子,但為什麼李會知道比我還多、還詳細的內情? 對待我,你總是含糊帶過真正重要的訊息!你還當我是你的養子嗎?」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突然從李沉穩的聲音換成楊的怒吼,曾慶紘愣了一下,他握緊手機沉默地聽著楊憤怒的長篇大論,楊的怒氣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原始、熾熱,不愧是繼承古老血脈的人。曾的心中閃過一絲自豪。當楊把所有骯髒的字眼都罵過一遍後,電話的另一邊恢復沉靜。曾知道楊還在聽,他確實欠楊一個完整的解釋。但是真相是一張錯綜複雜的網,每一個祕密的揭露都會牽連到更多黑幕,包括曾慶紘和弗洛伊德‧法爾佐內的私人恩怨、楊真正的身世、駭人聽聞的黑暗儀式……這些都不是能夠透過電話講清楚的事情,既使是被加密過的〝六凰會〞私人線路,也不是絕對安全。曾嘆了一口氣:「楊,我的孩子。我知道你很生氣,你完全有資格生氣。我也知道你應該知道真相。我只是…不想讓你太快面對比黑手黨更深沉黑暗。弗洛伊德在黑手黨界做的一切遠比你所知道的還要深,就像個無底深淵。這裡有一些秘密可能改變你對自己、對我們所有人,甚至整個世界的一切看法。」曾停頓一下,考慮著接下來的話的分量。「小伙子,來香港見我吧。給我幾天時間,讓我把一切都告訴你。我會給你看封存在〝六凰會〞最機密資料庫中弗洛伊德墮落深處的秘密、凡尼斯夫婦非意外死亡的證據還有…楊,你繼承了一個什麼樣秘密。這些都不是可以透過不夠安全的線路談論的事情。」曾的嚴肅、壓抑的聲音漸漸帶有慈父般的溺愛: 「我向你保證,楊,這次你抵達九龍城後,就不再有秘密,不再有半真半假的事實。只有一個完整的真實故事。」


與楊的通話似乎喚起曾對〝Falzone〞的新仇舊恨,楊可以感覺到曾嚴肅的話語中帶有一股壓抑的黑暗情緒。楊心中的怒火漸漸冷卻,他沒想到凡尼斯夫婦死亡的真相和弗洛伊德涉嫌的罪行竟然如此深深地陷入了一張秘密和黑暗的網中。曾平時的語氣是那麼的威嚴和不屈,現在卻暗流著沉重和壓抑的哀傷,不同於以往的曾讓楊微微發愣,也跟著認真起來…為了對抗但丁和尼古拉打算展開的"輿論和情報戰",楊知道他必須回香港去見曾,獲取對前任〝Falzone〞首領負面傳聞的證據。而且最好是他自己一個人去,有太多他需要跟曾私下討論的事情。楊停頓了許久終於說:「我明白了,曾。」楊的聲音還帶有揮之不去的憤怒,但他堅定地想知道所有真相:「我會去香港找你,讓我們一勞永逸地結束所有的秘密。但我這裡還有一些瑣事要安排,給我一兩天的準備時間。」


楊將手機還給李,他靠著高級皮革辦公椅陷入沉思…儘管曾沒有詳細說明,這通電話還是包含大量的訊息量,需要一點時間整理。此外…楊想起被他軟禁在房間裡的薇晴。他去香港的期間,他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替他看管他重要的人質。楊是絕對不可能把薇晴交給〝Falzone〞的。楊想到不久前才跟他達成某些〝共享〞協議的吉爾伯特…比起暫時沒有首領的〝老鼠〞,〝Wisconty〞無疑是相對比較強大的勢力。楊也信得過吉爾伯特和奧利弗的人格,他們不會做讓薇晴不愉快的事,也不會強迫她。但是畢竟不是自己人,楊有時也看不透吉爾伯特那個奸商在盤算什麼,吉爾伯特從來都不像他表面上顯現的那樣陽光、爽朗。而自己人…楊看了一眼在他書房的角落低聲繼續跟曾談論一些事情的李…衡量這個人的忠誠和能力,不可否認,李是一個強大的術士,他執掌的〝赤羽〞部隊一直都是〝老鼠〞和〝六凰會〞的隱藏王牌。李也證明了他對組織的忠誠和奉獻精神。但是…楊一直知道李對薇晴很感興趣,當李以為楊沒有在看時,他的眼睛總是在薇晴精緻的身材上停留了過長時間。楊不確定他是否放心把薇晴交給李照顧…


李接過楊還給他的手機,他又跟曾低聲商量一些關於〝赤羽〞的事情。當結束和曾的通話,李立刻注意到楊正用一個充滿審視的目光看著他。李敏銳地察覺到楊正在思考著什麼事。李揚了揚眉,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你在思考在你去香港的期間要把你珍貴的花朵託付給誰是嗎?」李的語氣輕鬆戲謔,他攤了攤手:「確實,以我對待女人的態度,我不算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合作者。」李狡猾一笑:「不能排除...我折服於薇晴甜美的魅力…情不自禁的可能性。但是…」李收起輕挑的神情,走到楊的對面坐下,認真地繼續說:「就算是我,也知道那個女孩對你的重要性,楊。我不會輕易對她出手,我和〝赤羽〞的成員都會保護好她,我們有足夠的實力迅速地應對任何突發狀況。」李停頓了一下,讓楊思考他話中的可信度。李金色的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我認為把凡尼斯小姐交給我照顧最符合你的利益。吉爾伯特和奧利弗可能是可靠的盟友,但他們畢竟不是自己人。坦白說,我不太相信〝Wisconty〞的意圖真的像他們表面上展現得那麼單純。而且吉爾伯特不拘小節的性格可能會讓他誤判〝Falzone〞想要奪回聖女的決心。可能一個小小的約會就會給尼古拉那條蛇劫走凡尼斯小姐的機會。楊,你真的放心把你珍貴的花朵交給其他勢力嗎?」


在寧靜的中國風格書房,火爐的火跳動著。楊安靜、沉默地聽著李的〝演講〞,不得不說,李對吉爾伯特的評價確實有幾番道理。那些美國佬確實不如亞洲人那樣小心謹慎,美國人魯莽、大膽的天性容易引起人們對他們珍貴寶石的不必要的關注,給那些義大利混蛋提供了偷襲的機會。果然,派給薇晴的近衛必須是精明、謹慎的〝老鼠〞。 但是…楊也實在看不慣李對薇晴公然、無拘無束的興趣,既使是在楊的面前,李也毫不掩飾他對薇晴的渴望。楊可以想像一旦李有了接近薇晴的機會,他出手的速度會有多快。楊覺得難以做決定,他的手指煩躁地在厚重的木桌上敲擊著不穩定的節奏。


看到楊的眼中仍然閃爍著不信任和不確定,猶豫著要不要做出一個明顯對所有人都有利的決定,李決定進一步地說服楊。他從椅子上起身走近楊: 「哦,你還在擔心,不是嗎? 你擔心我會在你離開的時候偷嚐你那朵可愛的小花。」李低低地笑了一聲,他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隱藏的渴望。但李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統治他們世界的潛規則。儘管他渴望聽到薇晴在他身下快樂地叫喊,但在楊完全佔有她之前,他不能採取任何行動。這是黑手黨主次的規則。李靠近楊,他的聲音變成惡魔般誘惑的低語:「那你為什麼不在去香港前徹底消除你的不安呢? 今晚就去找她…以各種可以想像的方式讓她成為你的。」李的語氣充滿對罪惡行為的鼓勵、誘惑著楊墮落:「將她的身體、心靈和靈魂標記為你的,這樣即使是盲人也會知道她屬於你,而且只屬於你。你越早採取行動,你就會感到越…平靜。如何? 是不錯的建議吧?」
 

楊僵硬地坐在辦公椅上,看著李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李就像一條罪惡的蛇,引誘著楊不顧後果,去做他內心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內心的火焰被點燃,楊感覺到惡魔般的低語滑入他的腦海,描繪出他所能採取的所有方式的生動、罪惡的畫面…光是想像就讓楊想立刻離開書房、衝進薇晴所在的房間、把所有想像都化為現實。該死的李,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總是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在人心中種下誘惑的種子。只是一個李就讓他這麼煩躁,想到VELENO地區以外可能還有很多男人會被薇晴的純粹吸引,飛蛾撲火般地靠近這個中國莊園、帶來麻煩。楊感覺自己的自制力正在急遽下降…儘管陰暗的佔有慾和原始的衝動威脅著要將楊吞噬,他還是努力保持他的理性,他轉向李,輕聲嘆息:「你說得對,我不能冒險把薇晴交給容易粗心大意的美國人照顧。儘管我不願意承認,你的能力確實無可挑剔,我相信你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她免受那些想要把她作為棋子利用的人的傷害。」楊停頓一下,金色的眼眸閃爍著的決心,他嚴肅帶著挑戰地看著李:「但告訴我,李,薇晴‧凡尼斯對你來說算什麼? 一個珍貴的貨物? 另一個你慾望的犧牲品? 還是一個你願意誓死守護她的寶物?我能夠相信你到什麼程度?」


李正面迎上楊充滿挑戰的目光,他看得出來這個問題對楊的重要性。楊的眼中燃燒著強烈的保護慾,無聲地要求認真、誠意的答覆。李收起不久前玩世不恭的神情,他的嘴角彎起柔和的弧度:「薇晴‧凡尼斯是廉價仿製品世界中的一顆稀有寶石。一個美麗的女人,擁有純潔心靈和不屈精神。對我來說,凡尼斯小姐不是一個用來達成目的棋子或玩物,她是這個混沌的黑手黨界中難得的一點平靜。」李將手輕輕搭在楊的肩膀上,給予安心的能量。他抬頭,認真、堅定地看著楊:「我願意用我生命中的每一根纖維來守護這個〝平靜〞。」李放在楊肩上的手微微收緊,凸顯他的決心。


楊不太情願地坐著,任由李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可以感覺肩膀上的壓力漸漸放鬆,李發自內心的回答消除楊最後的猶豫和疑惑。「…作為一個守護者,你的回答很令人滿意,你給了我需要的保證。但是…作為一個對手、情敵,你的回答真讓人生氣。」有好一會兒,楊和李一起沉默地看著書房裡的同一面牆壁,牆的另一邊就是薇晴所在房間,兩個男人的視線彷彿可以穿透厚實牆壁、看到那個能夠在他們心中掀起波瀾的女人。楊閉眼深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很好,李,你成功說服了我。在我去香港的期間,薇晴就交給你保護。」楊的聲音緊繃,帶著不情願的接受。楊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來,繼續說:「不准強迫她做任何她不情願的事。再小的事都不許讓它發生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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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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