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章(間章) 黑手黨的談判~~
豪華賭場位於ARCA 區的中心地帶,充滿活力,呈現出奢華與放縱的耀眼景象。宏偉的入口迎接客人的是寬敞的大理石門廳,門廳裝飾著金箔雕刻和閃閃發光的枝形吊燈,在拋光的地板上投射出棱形的反射。賭場的地板華麗得令人眼花繚亂,再往前,賭場主樓層展開了迷宮般的賭桌,放置著能夠想像到各種賭博遊戲,從簡單的猜大小、大家樂到需要頭腦或出老千的21點、轉盤和梭哈等各種遊戲應有盡有。兩排老虎機的燈光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甚至還有幾張為古老的義大利紙牌遊戲〝Briscola〞保留的桌子。賭桌的空位幾乎坐滿了,昂貴的香水和優質雪茄的香氣混合在一起,證明了這裡聚集的財富和權力。穿著清涼的兔女郎們在賭桌間移動,為顧客提供各式點心、飲料和上好的酒。穿著得體的荷官們在各張賭桌為顧客們轉輪盤和發牌。空氣中充斥著豪賭客的喋喋不休和籌碼的叮噹聲。賭場是 ARCA 地區夜生活的中心,是中立區一顆閃閃發光的寶石。
賭場的脈動能量之下隱藏著一個更秘密的世界——迷宮般的地下走廊通往一扇經過嚴格加固的門,門上只刻著一個小而謹慎的牌匾〝PRIVATO〞。越過這個門檻就是黑手黨的會議室,這是一個寬敞的房間,體現了低調的奢華。中央有一張光滑的長桌,搭配著三張王座般的扶手椅。長桌旁邊一面特別顯眼的螢幕牆閃爍著Brulona城市的大地圖和勢力分布圖。裝飾在牆上的華麗置物櫃隨意放置幾份只有黑手黨們可以查看的會議資料。房間內的一個角落放有昂貴的皮沙發和茶几,供黑手黨的首領們暢飲和休憩。吉爾伯特坐在桌子的一頭,紫色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的文件。他知道楊很快就會到來,討論薇晴·凡尼斯未來的微妙問題。當楊進入會議室時,吉爾伯特從文件上抬起頭來,紫色的眼睛瞇了起來。楊帶著肆意的笑容大步走到會議室的桌邊,他的兩側只有少數手下——出乎吉爾伯特的意料。
吉爾伯特靠在椅子上笑著向楊提問:「楊,老朋友。我必須說,我很驚訝你只帶了幾個無聊的男人來赴約。我給你邀請函明確表明希望您和您的〝客人〞都參加。難道是那個可憐的女孩終於看到了曙光,放棄陪伴野獸,逃走了?又或許…」吉爾伯特傾身向前,眼中閃爍著假裝關心的光芒:「…你的眼睛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樣子了? 無法好好辨識文字? 真是很遺憾。」
楊哈哈一笑,拉開一張椅子悠閒地坐下:「放心,我的眼睛絕對比你的更好。我沒帶我們的小聖女來,只是覺得她沒必要參與黑手黨首領危險又無聊的談話。」他把手伸進外套裡,掏出一瓶金門高粱酒,"咚"一聲放在桌上,充滿惡意地笑著:「考慮到你的小…嗜好,我想你可能需要這個。感覺熟悉嗎? 我記得我早上才送給你一瓶。」他身體前傾,模仿吉爾伯特的姿勢:「…又或許是…你不敢喝?」楊假裝沉思:「我不久前似乎…聽到關於〝Wisconty〞的首領大喊九頭蛇的傳聞。」
楊的話讓吉爾伯特想起他今早因為金門高粱酒喝醉的糗事。吉爾伯特的面頰因楊的嘲諷生氣地變紅:「楊! 該死的,你還敢拿出這個? 在談判前送我這種烈酒!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想毀掉這次的會面。多虧奧利弗調製的醒酒湯,我才沒有掉進你的陷阱! 我下次不會再上你的當了!」吉爾伯特喝了一口溫水,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談正事。現在Brulona城市所有黑手黨都知道你從中立地區的教會裡擄走了聖女,薇晴‧凡尼斯。被教會密切保護的聖女現在為什麼變成被你看管了? 我需要一個有說服力的解釋。」吉爾伯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的紫色眼睛瞇了起來,凝視著桌子對面的對手:「我想你我都知道,聖女是一種資源,應該在各派系之間共享,而不是一個人把她藏起來。你在玩什麼把戲?」
楊隨意地靠在椅背上,他沒看吉爾伯特,自顧自地翹起腳,把玩著手中的金門高粱酒:「解釋? 帶走一個中意的女子需要什麼解釋?」楊轉頭挑釁地看著吉爾伯特:「我帶走薇晴‧凡尼斯因為我可以、我想要。而且我知道但丁和教堂阻止不了我。〝Falzone〞的暗衛太驕傲、鬆懈,教堂的保全系統太老舊…」楊邪惡一笑:「這根本就是在邀請"小偷"去把珍貴的聖女奪走。」楊輕鬆地轉開瓶蓋為自己倒了一杯金門高粱酒抿了一口,享受烈酒滑入喉嚨時的灼燒感和刺激感。「好酒。」楊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到會議桌另一邊的吉爾伯特上,得意一笑:「〝Falzone〞已經把聖女困在教堂裡太久了,我認為是時候讓她換個環境,呼吸一些其他地區的空氣,認識一些…異國文化。她在〝老鼠〞的據點受到很好的照顧,每天吃著她最喜歡的美食,也還保有她的純潔。」楊轉了轉玻璃杯,欣賞近乎透明的液體,他的眼神變得陰暗算計:「當然,薇晴‧凡尼斯也是個有價值的籌碼。我把她擺在身邊可以限制〝Falzone〞和羅馬教會的行動。或許…」他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吉爾伯特並拿起酒杯,裝模作樣地敬酒:「或許也會讓你們〝Wisconty〞不敢輕舉妄動。」楊又喝了一口高粱酒:「我對聖女有很多計畫。在我覺得膩之前,我不打算讓聖女離開我的視線。不過…我想,我能夠接受一些有意義的談判。」楊搖著酒杯,他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從未離開過吉爾伯特。
吉爾伯特向前傾身,紫水晶般的雙眼瞇起,他的聲音低沉有分寸:「聽著,楊,我們都知道聖女不只是一個討價還價的籌碼。她是希望、團結的象徵。她應該受到尊重,而不是像某些……戰利品一樣被鎖起來。」吉爾伯特停頓一下,小心地選擇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我並不是要求你永遠放棄她。但我們絕對可以達成一個讓所有人都滿意的安排。教會、〝Falzone〞、〝Wisconty〞…甚至你們〝老鼠〞。」吉爾伯特的目光銳利,語氣堅定:「我的建議是,楊,你把聖女放回教堂,讓她受到各派的保護。她將成為團結的燈塔。而不是被用來當作某些權力遊戲的槓桿。這不是為Brulona帶來和平的方法。」吉爾伯特認真地看著楊,想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理解的跡象:「楊,我知道你有你的安排和計畫,但我覺得你應該也考慮一下更大的前景。」
楊發出幾聲殘酷地笑聲,在寧靜卻緊張的會議室裡顯得刺耳。「哦,吉爾伯特,你永遠是高貴的英雄,不是嗎?但我不在乎什麼遠大的前景,也不打算放聖女回教堂。」他充滿嘲諷地說著:「而且,你真的認為會有一個讓所有人都滿意的和平結果嗎?這是黑手黨,不是商業交易,這裡不存在雙贏的情況。黑手黨只會不擇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楊的眼中閃爍著殘酷的玩味:「〝Wisconty〞長期以來一直以中立、不參與鬥爭聞名。為什麼現在忽然想要管聖女、幫派間的鬥爭、久遠到生鏽的傳說,這些跟商業無關的事情? 除非…在你公正的面具之下,你對小聖女也有你自己的圖謀。」楊殘忍地笑著,他也向前傾身:「面對現實吧,吉爾伯特,根本沒有什麼團結Brulona城所有黑手黨的聖女。只有一個足以讓黑手黨…甚至亞洲、羅馬、美洲各大勢力陷入混亂的魅魔或魔女。」楊陰暗地繼續說:「我的朋友,你和我一樣想利用她。真正的問題是,你最終想要什麼結果?你真正想對她做什麼?別試圖隱藏在你無聊的理想主義和脆弱的團結觀念背後。」
面對楊銳利的審視,吉爾伯特輕聲嘆息,他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他承認地說:「你說的對,我不會假裝我的意圖是純粹無私的。我也想要她。我偶爾去協助教堂進行慈善活動的目的確實也不單純,但是…」吉爾伯特堅定地看著楊,他紫色的眼睛閃爍著細微的火苗,那是看著情敵的眼神:「我絕對不會把薇晴‧凡尼斯當成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或玩物。我會站在她身邊、支持她、愛她。我相信薇晴·凡尼斯可能是團結各派系的關鍵,不是透過混亂,而是透過新秩序。在這個世界裡,黑手黨為了Brulona城的繁榮而共同努力,而不是互相對抗。」吉爾伯特豪不猶豫地迎上楊銳利的目光:「我相信薇晴在正確的環境和引導下可以成為真正的聖女。我認為WISCONTY地區就是最適合培養她走上這條輝煌之路的地方。」說完他的願景之後,吉爾伯特又喝了一口酒,他的紫色眼睛瞇起來,眼神也變得銳利:「至於一直保持中立的〝Wisconty〞在這個時候介入的原因,因為力量平衡正在改變。教會的影響力在減弱,而你的野心在增強,楊。〝Wisconty〞的中立性使我們能夠建立龐大的聯繫和聯盟網絡。但你們派系持續的權力鬥爭造成的混亂和不穩定有可能毀掉我們所取得的所有進展。〝Wisconty〞打算阻止衝突繼續擴大。」
楊冷酷地笑了,他金色的眼睛帶著有趣的光芒和一些更陰暗的東西:「這不是承認地很好嗎? 一個帶有私心的崇高事業。你描繪了一幅美麗的圖畫,吉爾伯特。但我不覺得〝Wisconty〞在這時候介入能阻止多少衝突和混亂。」楊微微向前傾身:「聖女已經成年,成為了權力和所有古老秘密的關鍵。她是一個變數,可以輕易帶來團結或混亂。派系之間的爭奪戰在她有生之年不會停止。」楊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聲音低沉,充滿危險。「你談到引導她,塑造她成為這場黑手黨和政治遊戲的棋子。但如果她有自己的路呢?在適當的影響下,她變成了我們都無法控制的東西會怎麼樣呢?一個真正的自由人,而不是黑手黨的傀儡。」楊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邪惡的光芒:「你害怕我可能帶來的混亂,但也許你應該害怕薇晴‧凡尼斯可能掌握的力量。將我們所有人團結起來的力量,不是作為盟友,而是作為一個絕對強大、平衡的力量。你以為我會滿足於一個渾沌的魔女嗎? 不,我認為她可以做得更多。超越善惡的無屬性,變成一股不可控、不可馴服也難以阻擋的自然力量。」楊的笑容擴大了,掠奪性的笑容充滿了黑暗的希望。
聽到楊的話,吉爾伯特的雙眼瞇了起來,他握緊酒杯,激烈地反駁:「楊,你描繪了一幅黯淡的景象。一個我們誰都無法塑造或引導的未來?我們可能都會受到某種無法控制的力量的擺佈?!」吉爾伯特尖銳而果斷地搖頭:「不,我一點也不想要這個。我想要一個薇晴‧凡尼斯受到引導、保護和賦予權力的未來。她的力量將會是希望的燈塔,而不是混亂的預兆。」吉爾伯特緊盯著楊,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激烈又堅定的光芒:「你以為我想控制她?不,我想培養她,幫助她了解自己力量的真正範圍。我希望她作為盟友彌合我們各派系之間的分歧。而不是當她不成熟的支配下的奴隸、男寵。她應該是光明正義的聖女而不是帶來毀滅的魔女! 我無意創造一個怪物,向世界釋放一些精神錯亂的實體。」吉爾伯特抿了一口威士忌,然後重重地放下酒杯。他的聲音低沉充滿警告:「所以讓我把話說清楚,楊。我不會允許你或任何人扭曲她、腐蝕她、成為一個危險的兵器。聖女將會有一個選擇,而我打算確保這個選擇將她引向我們,而不是引向你們如此熱切擁抱的混亂。」
楊靠在椅子上,聽著吉伯特慷慨激昂的演講,嘴角掛著一抹壞笑。吉爾伯特談到命運時生動的手勢。這幾乎是…令人欽佩的。他長長地吸了一口煙,一邊說話,一邊緩緩吐出煙霧。「你是個浪漫的人,不是嗎,吉爾伯特?相信所有這些命運的廢話。相信在這個世界裡,聖女將成為某種仁慈的統治者,引導我們所有人走向光輝的明天。」楊輕笑一聲,做出一個嘲諷的動作。「這是一個很好的想法,但這不是世界運作的方式。聖女,她本來就不是某種聖女,吉爾伯特。她是一股狂野的、難以馴服的自然力量。而要馴服她,控制她的力量…好吧,那是另一個故事了…」楊其實知道馴服〝不可控元素〞的方法。很簡單,只要讓薇晴深深地愛上他就好了,這就足以改變一切,改變她的命運。但是楊絕對不會告訴他的對手這個簡單的方法。楊對吉爾伯特所擔憂的被奴役的未來神秘一笑。繼續說:「有些人生來就不僅僅是…一場盛大遊戲中的棋子。你把她限制在特定的道德範圍只會更快地毀掉她,浪費她難得的天賦。她最需要的是,自由地選擇她的路,既使可能是一條墮落之路。」楊轉頭看向吉爾伯特,嘴角浮現高深莫測的微笑:「薇晴‧凡尼斯會繼續待在VELENO地區受〝老鼠〞保護。現在,如果沒有其他事要討論,我還有其他要緊的事要處理。」想到那個馴服薇晴的〝方法〞,楊忽然很想趕快結束談判,去見薇晴。他的小貓比眼前這個生意人有趣多了。
眼看楊就要離開會議室,吉爾伯特從座位上站起來,他走到門前,擋住了楊開的出口,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堅毅。「等一下,楊。我們的談判還沒有結束。我不會容忍你把那個可憐的女孩當作你的囚犯。但我還沒有愚蠢到認為我可以直接阻止你。那麼,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吉爾伯特展現他獨特的領袖氣質,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有說服力:「我可以無視你和但丁之間的小紛爭,順便讓我的人幫你趕走總是想要接近VELENO地區的〝Falzone〞。作為交換,你讓我可以經常接觸薇晴‧凡尼斯。我想檢查她的健康狀況,確保她得到適當的對待。誰知道呢,也許我們能達成一個不錯的協議。」他輕笑一聲,聲音低沉渾厚:「這個要求不過份吧? 只是偶爾拜訪一下,有機會更了解可愛的凡尼斯小姐。還是你怕了? 楊,擔心我這卑微的美國人能夠比你先一步贏得聖女的心?」吉爾伯特適度使用感覺會對楊有用的激將法。
楊靠在會議室的門邊,有些不耐煩地看著擋在他面前的吉爾伯特,評估著他提出的〝交易〞的利弊。「你很會討價還價不是嗎? 吉爾伯特,試圖利用看似無害的碰面來影響我的小貓。但既然你很熱心地想要幫忙我趕走一些在我的領地亂晃的〝Falzone〞狗。我想,我能考慮讓你偶爾來VELENO地區探望你的小聖女。」楊金色的眼睛閃著算計,他不懷好意地繼續說:「但是我要追加條件,有一個小港口,坐落在我們領土的交界處。這將是擴張的完美地點。我相信像您這樣有商業頭腦的人一定能看到其中的潛力。我就答應你的條件,允許你接觸我的俘虜。但作為交換,我想要那個港口和進出其中任何貨物的所有權。」
吉爾伯特帶著有趣和警惕地看著楊:「我會考慮你的附加條件。用一個小港口換出入VELENO地區的權限,與凡尼斯小姐的自由會面,我覺得還算划算。晚些時候我會讓我的起草文件。」吉爾伯特整理一下他合身筆挺的西裝外套,他充滿挑戰地看著楊:「我會看著你,楊。並密接關注凡尼斯小姐的身心狀況。你要是敢無視她的意願做什麼….壞事。交易和友誼就結束了,理解? 為了我們兩個組織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語畢,吉爾伯特轉身大步走出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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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CE地區,但丁的宅邸。夕陽透過彩色玻璃窗投射出溫暖的光芒,將華麗的客廳染成琥珀色。吉爾伯特和楊在不久前的會議紀錄很快傳到〝Falzone〞的手上。但丁和尼古拉坐在沙發上翻閱著裝訂整齊的文件。「我必須承認,尼古拉,我很驚訝吉爾伯特竟然能跟楊,那頭野獸講道理。」但丁翻閱著會議紀錄,他綠色的眼睛掃文件上附註的時間標示:「紀錄顯示,他們理性、和平地交談了一整個下午。吉爾伯特甚至獲准在充滿危險陷阱的堡壘中心與薇晴會面!」但丁的語氣閃過一絲嫉妒。
尼古拉隨意地靠在名貴的皮革沙發上,他抿了一口白蘭地:「啊,但丁,你低估了吉爾伯特的魅力和智慧。他總是能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讓各種談判走向他想要的結果。他最擅長的就是讓對手有一種〝Wisconty〞做了很大犧牲,他們賺到了的錯覺。不過我也確實很驚訝楊會妥協,那個瘋子就像天氣一樣難以預測。」尼古拉聳聳肩:「或許我們也能夠試著談判。」
但丁放下資料轉身面對尼古拉,眉頭皺起:「我真的很欽佩吉爾伯特的毅力。但我懷疑〝Falzone〞是否可以取得跟〝Wisconty〞一樣的成就。你和我一樣清楚,與老鼠的談判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加上〝Falzone〞和〝老鼠〞向來不合。楊不會把我們當成一個能夠友好談判的對象。」
尼古拉放下酒杯、向前傾身,他的聲音優雅、狡猾、充滿算計: 「當然,我們不會用和吉爾伯特一樣的方式進行談判。我們利用能夠讓楊不得不聽我們說幾句話的資源。」
尼古拉的暗示讓但丁睜大眼睛,綠色的眼眸閃過一絲了然。但丁想起他不久前才交給尼古拉一份關於楊和〝老鼠〞負面傳言的資料,他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尼古拉:「證人和證據查得怎麼樣了? 或是…創造得怎樣了?」
聽到但丁的問題,尼古來的嘴角浮現殘酷的笑容:「阿,親愛的表弟,你不用擔心,我派了最好的人來調查這些傳聞。我也有找到一些證人和證據,目前還不需要太多的〝創造〞。」尼古拉的一隻手放在沙發的扶手上,用手撐著臉,側頭自信地看著但丁:「我已經確定連環少女失蹤案件和〝老鼠〞在廢棄倉庫進行黑暗儀式的傳聞有分不開的關係。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就能把整個黑暗的故事拼湊成一個完整的報導草稿。然後我會接著調查關於〝老鼠〞散佈危險毒品和骯髒交易的細節。阿,對了,我在調查中還找到一些新的負面傳聞。」尼古拉將幾張紙遞給但丁。
但丁睜大眼睛地看著那幾張紙:「我的天,地下拍賣會、儀式性的殺戮、秘密醫務室…器官拍賣。尼古拉…你太不思議了,連這個也能查到!! 要是證據充足…楊和他邪教般的組織在幾天內就會被社會的譴責淹沒。你做得太好了,尼古拉。繼續你的調查。」
尼古拉露出危險的笑容:「儘管交給我吧,我親愛的表弟。我一定會讓我們和〝老鼠〞談判的那天非常…勁爆和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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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