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章(間章) 黑手黨們的夜晚~~
WISCONTY地區的街道充滿活力,融合了美國魅力和地中海氛圍。霓虹燈照亮了夜晚,廣告從披薩店、漢堡店、運動酒吧到高級餐廳,空氣中飄著烤肉和烘焙食品的香氣。人行道上擠滿了遊客和當地人,後者像老朋友一樣互相打招呼。遠處傳來附近公園玩耍的孩子們的笑聲。吉爾伯特的別墅傲然矗立在WISCONTY地區的中心地帶,坐落在平民區和貴族區之間。這是美國工藝的典範,迷人的外觀散發著舒適和精緻的氣息,但又不過分招搖。反映出男人本身——強大而平易近人。柔和的燈光照亮了別墅周圍修剪整齊的花園,在秋高氣爽的夜晚投射出溫暖的光芒。
在寬敞的客廳裡,吉爾伯特懶洋洋地躺在豪華的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濃鬱的紅酒。奧利弗坐在他對面一張配套的扶手椅上,眼睛掃視著一些文件,皺著眉頭若有所思。房間裡裝飾著現代藝術品和豪華家具,證明了吉爾伯特的優雅品味。「Merlot一如既往地精緻。奧里,你有找到城裡最好的葡萄酒的訣竅。」吉爾伯特搖晃著高腳杯裡的深紅色的液體,然後抿了一口。美妙的香氣和口感......更美妙的是有一個能夠一起喝酒的好朋友。
奧利弗得意地笑著,他舉杯向吉爾伯特致敬:「敬一個人能找到的最好的混蛋老闆和我們蓬勃發展的〝一小片美國〞。」
然而平靜的品酒氣氛沒有持續太久,在一名奧利弗的部下進到客廳、遞給奧利弗一份報告之後……奧利弗皺眉看著報告,神情越來越凝重。
注意到摯友的表情變化,吉爾伯特放下酒杯,關切地看著奧利弗:「發生什麼事了,奧里? 我們的港口著火了?」
奧利弗嘆息地搖搖頭:「港口和貿易管道都沒事,只是昨天晚上,楊那混蛋在教會眼皮底下,竟然將我們的朋友凡尼斯小姐綁架了。〝Falzone〞已經開始在VELENO地區的邊界製造一些小衝突,試圖救回他們寶貴的聖女。」
吉爾伯特的紫色眼睛瞇起來,他瞪著奧利弗地給他的那份報告:「可惡,他們怎麼敢對中立地區的教堂和無辜的少女下手?」吉爾伯特先是憤怒然後陷入沉思:「楊那個混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記得教堂的警備完善又嚴密,還有〝Falzone〞的暗衛保護。」
奧利弗拿起另一份報告遞給吉爾伯特,報告上面記載著教堂被〝老鼠〞入侵的可能原因:「顯然這是一場有計畫的綁架。〝Falzone〞暗衛們的疏失、不夠先進的警報和保全系統以及精密的綁架計畫。」
吉爾伯特粗略地翻了翻關於〝Falzone〞防護失敗的報告,憤慨地說:「我們不能袖手旁觀,對此置之不理! 薇晴是我重要的朋友。」吉爾伯特站了起來開始在客廳的壁爐周圍踱步,他的腦中充滿各種可能性。漸漸從憤怒中冷靜下來,吉爾伯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奧利弗,表情若有所思:「先禮後兵。也許我們先試著聯繫〝老鼠〞,看看楊那個混蛋有沒有心情說話。在威斯康蒂採取立場之前,我們需要充分了解情況。另外我們需要更多關於〝老鼠〞據點的情報,最好有那棟迷宮般的中國庭園的平面圖,讓我們能夠更清楚知道薇晴被關在哪裡。同時,我們需要向但丁發送一條謹慎的訊息。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無故報復。Brulona城最不需要的派系間的全面戰爭。在這場開始成形的混亂中我們〝Wisconty〞保持一貫的中立立場,可能的話,作為調停者。」吉爾伯特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計畫,他坐回沙發上又喝了一口酒。他轉頭看向奧利弗,看看他的軍師覺得他的計劃如何、需要什麼補充。
奧利弗點點頭:「我覺得你的計畫在現階段可行。當下〝Wisconty〞不需要太大的動作。我們甚至可以安靜地隔山觀虎鬥,任由〝Falzone〞和〝老鼠〞互相消耗,而我們將致力於秘密的救出聖女,讓她跟〝Wisconty〞站在一起。」奧利弗低頭開始擺弄他的智慧型手機:「我會立刻組織一個身手敏捷並隱密的搜查小隊,讓他們暗中蒐集VELENO的街道資料和〝老鼠〞據點的情報。我也會親自處理給〝Falzone〞的警告。」奧利弗推了推眼鏡,祝福帶點揶揄地看向吉爾伯特:「而楊那個瘋子就交給你了,老闆。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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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CE 地區,但丁的書房由許多木質家具、大理石壁爐和高品質的地毯組成。然而,現在這個看似溫馨的小書房瀰漫著沉重的氛圍。
尼古拉憤怒又沮喪地告訴但丁:「我的表弟,我們今天失去了一些好部下。我們派去探查VELENO地區、〝老鼠〞的據點和關押聖女位置的人全被〝老鼠〞,那幫殘忍的惡魔殺死了。」尼古拉伸手擦了擦他有點酸澀的綠色眼睛,繼續報告: 「但好消息是,我也處理掉了〝老鼠〞放在〝Falzone〞的眼線們。」尼古拉從座位上站起來,開始在房間裡踱步:「但丁,我現在堅定不移地相信薇晴‧凡尼斯被關押在位於VELENO地區中心深處,楊的那個被詛咒的莊園裡。那是一座血腥的堡壘,充滿了機關、迷宮和各種黑暗的陷阱。對我們的人來說,滲透無異於自殺。我們也許應該學習一下我們的朋友吉爾伯特的謹慎和秘密行動。」
聽到他親愛的表哥提到吉爾伯特,但丁沒好氣地把他的手機遞給尼古拉:「提到吉爾伯特,〝Wisconty〞也知道聖女被綁架並展開行動了。」
但丁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封長簡訊,是奧利弗早些時候寄來的。簡訊的用詞斯文有禮卻充滿各種威脅。大致上的意思是警告〝Falzone〞不要輕舉妄動。如果〝Falzone〞要把跟〝老鼠〞的小衝突升級成全面戰爭,〝Wisconty〞不會坐視不管。
尼古拉接過但丁的手機,他的目光越發難以置信地掃視簡訊,他皺起眉頭:「包裝在禮貌社交辭令和問候語中的威脅? 那群美國佬竟然開始威脅我們了!」尼古拉生氣地放下手機:「但丁,這是無法容忍的。我們不能任由吉爾伯特那新世界的混蛋對我們發號司令,把我們〝Falzone〞困在老鼠惡魔和威斯康堤的海洋之間動彈不得!!」
但丁煩躁地用指尖敲著厚重的書桌:「確實是一封令人不快的簡訊。但是那群美國佬說對一件事,我們不能讓事態升級到全面戰爭。而且,在知道薇晴被關在一個戒備森嚴的要塞裡之後,我們確實…暫時動彈不得。」
聽到但丁冷靜地分析〝Falzone〞目前的困境,尼古拉無力地坐到但丁對面的扶手椅上,他興趣缺缺地又拿起桌上的手機端詳:「你說的對,表弟。現在跟〝老鼠〞正面衝突只會擴大損失,波及無辜的居民。這封簡訊的最底下有附註說吉爾伯特已經決定當面去跟楊談談,試探楊那頭野獸是否能夠溝通。我們按兵不動,看〝Wisconty〞能夠得到什麼進展,也是一個選擇。」
但丁點點頭,他的綠色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是的,先讓擅長外交和談判的〝Wisconty〞為我們試探〝老鼠〞的…瘋狂程度。最好的情況下就是吉爾伯特利用〝Wisconty〞在海上的勢力和貿易的優勢,跟楊達成一些協議。但我們也不會完全依賴〝Wisconty〞。我們有政治和輿論的影響力。」但丁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地打開他辦公桌上鎖的抽屜,並拿出一疊文件遞給尼古拉: 「這些是我暗中收集的一些關於〝老鼠〞、關於楊的負面傳言。有一些有證據,有一些是空口無憑的謠言。尼古拉,你可以以這些資料作為基礎,去搜查或製造更多證據和證人。證據足夠之後,我們就能利用民間的壓力給〝老鼠〞施壓或是作為跟楊談判的籌碼。」
尼古拉從但丁的手中接過文件,驚訝地翻閱著,他的笑容越來越邪惡:「天呀,但丁,這些是金子! 散佈危險毒品、奴隸販賣、連環少女失蹤事件的真兇、利用〝Wisconty〞的港口做骯髒的交易。看看這個! 甚至還有黑暗儀式和活人祭祀的傳聞!」尼古拉低聲吹了一聲口哨,露出殘酷又野蠻的笑容:「有了這些,我們就可以將〝老鼠〞、將楊塑造成真正的怪物,讓的居民強烈地譴責那些中國齧齒動物。」尼古拉親暱地拍了拍但丁的肩膀:「我的好表弟,你有這麼有趣的東西怎麼現在才拿出來跟我分享?」
但丁不太自在地回應:「……因為證據不足,證人也很少,大多目擊者都屈服於對〝老鼠〞的恐懼不敢站出來。如果要讓這份資料有用,我們勢必要用不太人道的手段把證人和證據都逼出來,甚至要憑空捏造證據…..我總是不習慣用那些手段。」
尼古拉輕聲嘆息,安慰地說:「骯髒的事就交給我吧,好表弟。我會湊齊足夠的證據,並找到合適的人當謠言的目擊者。我會讓〝老鼠〞最後只剩兩個選擇,完好無損地交出聖女,或是承受Brulona城全體居民的憤怒,最後只能被羅馬派來的武裝警察逮捕。」尼古拉從扶手椅上站起來,他將文件放進密封的黑色資料夾並夾在腋下。當尼古拉準備離開但丁的書房時,他回頭,認真、真摯地看著〝Falzone〞的年輕領袖:「但丁,不要看輕自己。在這項計畫裡,你公正、仁慈、開明的領袖角色也很重要。」尼古拉微笑:「你保持這樣就好,可以跟楊那個怪物做明顯對比。」他對但丁行了個禮,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和帽子轉身走出書房,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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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VELENO街道是危險、濕滑、放蕩的。從妓院和傳統小吃店的窗戶透出來的燈光給看起來混亂的街道增添一絲溫馨的光亮。被各色霓虹燈渲染得有點繁華的街道上瀰漫著中式小吃的獨特香氣和一些廉價的香水味和煙味。悠揚的二胡和古箏音樂從高級妓院傳來,尖銳猥褻的笑聲、呻吟聲和不太明顯的肉體碰撞聲是專屬於VELENO地區的特色。
楊走在鵝卵石的街道中央,長長的紅色辮子在後面搖曳。他金色的眼眸左右轉動,帶著不屑和戲謔的目光看著這墮落卻帶有一點溫馨的場景。中央商務區的喧鬧聲仍然在他耳邊迴響,激烈的談判和來之不易的交易的迴響揮之不去。〝老鼠〞的成員們在他兩側,姿勢放鬆但做好了準備,時刻警惕任何威脅。
突然,楊看到一群穿著隨意的醉漢在複雜巷弄裡遊蕩。乍看之下沒什麼問題,醉漢可以說是VELENO地區的原住民,隨處可見。但是問題出在這群〝醉漢〞移動的方向,他們搖搖晃晃地朝同一個方向移動,似乎打算〝不小心〞地接近核心地區的中國莊園。此外,他們的穿著打扮跟VELENO地區有種微妙的不協調感。楊想到他不久前收到關於〝Wisconty〞正在秘密策畫著什麼的情報。他的眼睛一瞇,冷笑一聲:「包圍、攔住他們。」楊懶洋洋地對他身邊的手下們發號司令,同時他緩慢地走進附近的一間高級酒吧,拿出一瓶上好金門高粱酒。礙於吉爾伯特控制了Brulona城大部分的港口,〝老鼠〞和〝Wisconty〞也有一些還算友善的交易往來。需要更多補給的冬季即將到來,當下不太好跟吉爾伯特撕破臉。用高粱酒打發那群偽裝成醉漢的美國人是比較妥當的解決方法。楊其實也很好奇號稱〝千杯不倒〞的吉爾伯特能不能夠駕馭中國最烈的金門高粱酒。
楊帶著嘲弄的笑容走近這群被包圍的〝醉漢〞,他的聲音充滿虛假的友誼:「晚上好,很適合喝酒的夜晚不是嗎?」楊走近領頭的〝醉漢〞伊森將冰涼的玻璃壓在男子的胸口上:「在這麼美好的夜晚尋找一個無足輕重的聖女不是太沒意思了嗎?」楊陰沉地笑了笑,他退後一些,”啪”一聲擰開瓶蓋。楊抓住其中一名喬裝男子的衣領,把瓶子塞到男人手裡:「來,嚐嚐看,上好的金門高粱酒,直接來自中國。我確信像你這樣的人能夠欣賞這種…刺激的味道。」
喬裝的〝Wisconty〞沒辦法,只能勉強地喝一小口,但…他一下子就醉得暈倒了。楊的笑容更加嘲諷、肆意。他繼續非常〝好客〞地把高粱酒瓶遞給下一個〝Wisconty〞。「別客氣,見識我們東方人的待客之道。這可是金門的特產,品質最好的。」楊大笑地看著下一個因為高粱酒暈倒的〝Wisconty〞。楊又拿著酒瓶轉向另一個。就這樣輪了一圈,直到剩下一個。酒量稍好,努力站穩腳步的那一個……伊森,率領這次秘密偵查任務的〝Wisconty〞,他悲壯地看著他的同伴們只碰一小口金門高粱酒就滿臉通紅地暈倒,變成真正的醉漢。有幾個只是聞到高梁酒的味道就...投降了。伊森沒好氣地看著也邀請他喝一杯的楊:「…總要有一個人保持清醒並把這些醉漢送回〝Wisconty〞。」
楊點點頭,將被〝Wisconty〞輪流喝到剩一半的高粱酒連著一個金門高粱酒禮盒一起遞給伊森:「給,帶上這個,一份小小的見面禮。聽說你們的首領是個酒鬼,我很好奇偉大的吉爾伯特·烈福是否能像傳聞說的那樣控制酒量。尤其是這裡的優質土產。」楊金色的眼睛閃爍著邪惡的笑意:「轉達我的問候,小醉漢。並告訴吉爾伯特…告訴他下次我不會這麼慷慨了。」楊讓周圍的手下們協助伊森攙扶這些醉得東倒西歪的〝Wisconty〞到VELENO地區的邊境。夜晚的空氣裡充滿了楊肆意、陰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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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灑在WISCONTY地區,告知著不安的夜晚結束,迎來新的一天。聖女被〝老鼠〞從教堂抓走的第三天。
吉爾伯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的浴袍。他悠閒地靠在蓬鬆柔軟的枕頭上,喝著早餐後的咖啡並閱讀著今日的商業時報。一陣遲疑的敲門聲引起吉爾伯特注意。沒等吉爾伯特反應,他房間的門就開了。奧利弗帶著伊森緩步走進房間。一向精明、自信的、自認為酒量不錯的伊森,此時正低垂肩膀,彷彿受到他人生中最大的打擊。伊森的手裡拿著一個全新的金門高粱酒禮盒。禮盒來自哪裡和伊森受到什麼打擊很明顯。
吉爾伯特從報紙上抬起頭,看到伊森狼狽的樣子,眉毛微微揚起。他把咖啡杯放在邊桌上,身體微微前傾。「伊森…你看起來剛經歷了一個…漫長的夜晚。」吉爾伯特銳利的目光注視著伊森手中的禮盒,這顯然是一個艱難的夜晚的跡象。他為走路搖搖晃晃的伊森拉開一張舒適的扶手椅:「請坐,老朋友。告訴我,你的小…偵察任務成功了嗎?或者你花了一晚的時間來了解當地的文化?」吉爾伯特揶揄地笑著,他從伊森手中接過禮品盒,將其翻過來檢查標籤:「金門高粱酒? 我聽說它是當地的特產,屬性很….刺激。」吉爾伯特重新將目光移到伊森和他旁邊的奧利佛身上:「告訴我一切,不要遺漏任何不管多微小的細節。」
伊森在扶手椅坐下,他伸手拿了一杯溫水,一飲而盡醒醒腦之後開始娓娓道來: 「偵查不算成功,我和我的部下們偽裝成醉漢,只是往中國莊園靠近幾步就很不幸地被楊和〝老鼠〞的成員逮了個正著並灌醉了。」伊森不甘心又有點憤慨地辯解:「要不是我們運氣不好,直接遇到敏銳得不像人類的楊,我可以為〝Wisconty〞得到更多情報。醉漢在VELENO地區隨處可見,不會特別引起注意。」伊森又喝了一口溫水繼續說:「我和我的手下們沒有任何損傷,只是大家都醉得很嚴重而已….高粱酒真不是人喝的東西,我的喉嚨到現在還在痛。但以楊那個怪物的手段,這樣處理入侵者算是很仁慈了。感謝〝Wisconty〞和〝老鼠〞的一點小交情。」伊森最後遲疑地看了一眼被吉爾伯特擺在一邊的金門高粱酒禮盒:「最後就是…楊在派他的人送我們離開之前,他叫我轉達他的問候和轉送給你那盒高粱酒。還有…..楊表示好奇老闆你的酒量。好奇你能不能喝得了金門高粱酒這種烈酒。」
吉爾伯特聽完伊森的報告,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該死,這個混蛋楊就是我們眼中釘…..那幾乎不屬於人類的敏銳眼力,大概任何偽裝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吉爾伯特拍一下伊森的肩膀:「你做得很好,不要看輕自己。你帶領手下偽裝成醉漢潛入VELENO地區是很聰明的舉動。你們沒搜查到有用的情報單純只是運氣不好。楊,他就是個外卡!! 我很高興你和你的手下們都沒事。去休息吧,伊森。我需要你和那些處於最佳狀態的人來進行下一步行動。」吉爾伯特狡猾又鼓勵地笑一笑,目送伊森行禮離開。
房間的門關上後,吉爾伯特轉向奧利弗繼續討論:「你有什麼想法,奧里? 我不能讓我的手下們再次盲目的行動。但我們需要更多關於那個該死的中國莊園情報和〝老鼠〞巢穴布局的配置圖。」
奧利弗推了推眼鏡:「也許我們可以雇用一些當地的居民或傭兵團。情報也許會很零散鬆閃,但至少還是會有一點參考價值。再來就是把賭注放在你今天下午預定地與楊再中央賭場會面了,吉爾。看你下午找楊談判時能不能從他口中挖點什麼。」
「噢,對,我都忘記我自告奮勇要嘗試去跟楊那隻野獸溝通。就在今天下午對吧? 那我大概….需要先喝一點?」吉爾伯特看了一眼桌上的高粱酒禮盒開始拆開包裝:「這可以讓這場談判以分享高粱酒心得做一個友好的展開。」吉爾伯特搖了搖60度的金門高粱酒瓶,為他自己倒了一小杯,他開玩笑地看著奧利弗: 「要是我醉到下午都沒醒,跟楊談判就靠你了,奧里。」吉爾伯特說罷,喝下了顏色近乎透明的優質高粱酒。
附註: 吉爾伯特確實有喝醉,他將一杯高粱酒一飲而盡之後,看到9個奧利弗,又誇張點看到奧利弗變成九頭蛇。奧利弗好笑地看著吉爾伯特醉酒後的滑稽樣子一邊調製著醒酒湯。離下午還有一段時間,奧利弗絕對有辦法讓吉爾伯在跟楊談判前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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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