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在義大利的某處,有一座叫做BRULONA的大城市。看似美麗、平靜、繁榮、富裕的大城市其實是三大黑手黨互相爭奪領土的地方。這裡的警察只是擺設,所有一切都由黑手黨控制。百年前,這座城市只由一個叫做〝法爾佐內(Falzone)〞的義大利貴族世家支配,近幾十年來陸續出現與美國商會相關的〝維斯康堤(Wisconty)幫〞和來自中國的黑手黨〝老鼠(Rats)幫〞來跟法爾佐內家族爭搶地盤。經過一番爭鬥後〝法爾佐內〞、〝維斯康提〞、〝老鼠〞將BRULONA城劃分成三大行政區FALCE、WISCONTY、VELENO和一個中立、不容許侵犯的地區ARCA。故事開始在中央ARCA地區最大的教堂裡…或許在更早以前,主角們都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開始了…但我們還是先從被羅馬教皇選為這代聖女的一個孤兒薇晴‧凡尼斯18歲的生日過後開始說起吧…

 

~~1 章 巨變~~

 

10幾年的平靜生活幾乎讓薇晴忘掉自幼喪失父母的傷痛。四歲那年黑手黨劫擄事件彷彿久遠的記憶,她也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麼被送到BRULONA城市ARCA地區最大的教堂裡了。她感謝神給予她一個全新的人生,一個有母親般的修女索菲亞、同年紀的朋友愛琳娜和同為孤兒的數個弟妹般的小孩子陪伴的人生。今晚的18歲生日慶祝會尤其熱鬧。她在不知不覺中長大成人了。薇晴一直以為她會就這樣在這座教堂裡平靜樸實地度過一生,但命運似乎將她推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薇晴完成睡前祈禱正準備上床睡覺時,她房間的窗戶突然被撞破了,她還來不及尖叫,一個有著紅色長髮、金色眼睛、充滿野性卻英俊的陌生男子就將她按倒在床上、並用尖銳的雙刀抵在她的白皙、纖細的脖子上:「不想死就不要尖叫,閉嘴乖乖跟我走。」不等薇晴做出反應,男子就扛起她往窗外一跳,進入沒有月光,只有少量星光的漆黑夜色裡。

薇晴安靜、老實地任由陌生的青年帶著她跳過一個又一個屋頂。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沒有她預想的害怕。或許是因為她總是待在教堂裡吧,教堂以外的地方對她來說都很新奇,加上她感覺這個陌生的男子並沒有他外表看起來的凶狠,至少暫時不會殺她,只要她乖乖的。薇晴嘗試跟陌生的男子搭話:「你是誰?為什麼要抓走我?」

陌生的男子沒有回頭看薇晴,他自信地走在屋頂上,小說、電視上才會出現的飛簷走壁對他來說似乎像走路一樣簡單。「安靜點,小貓,我沒有時間解釋一切。」男子陰暗地笑了笑,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又似乎對薇晴的不反抗感到滿意:「這麼說吧,我帶走妳是為了保護妳…或者,利用妳。一切看我的心情決定。」突然,男子停了下來,站在一處高高的屋頂上俯視整個ARCA地區。夜晚微涼的空氣瀰漫的彈藥味,不遠處傳來多個急促的腳步聲、咒罵聲和偶爾的槍聲。男子經過WISCONTY地區的邊界,繼續踏著屋頂向著Brulona城市更偏遠的地方前進。「至於我是誰,如果妳不閉嘴或是不合作,我就是那個毀掉妳人生的人。」男子轉頭對薇晴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我叫做楊。我親愛的小貓。妳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人質了。」楊迅速跳到下一個屋頂,不給薇晴逃跑的機會。他隨意垂在身後的一條紅色長辮子在夜風中飛舞。

薇晴聽到男子的名字愣了好一陣子。楊,香港黑手黨〝老鼠〞的神祕首領。傳聞中他不會輕易露面,都是在幕後掌控著組織的各項活動。這樣的人竟然親自來抓走一個教會裡的普通少女,大概…是知道她的另一個身份吧。薇晴不由想起修女索菲亞跟她講述過的,關於聖女和神器的傳說。她同時也有點意外,傳聞中瘋狂、喜怒無常、殘忍無情的〝老鼠〞的首領似乎…意外的健談? 也許他今晚的心情不錯? 儘管楊話語中隱藏著各式威脅,但楊還是耐心地回答了薇晴的各種問題。

「你剛說你的名字叫做楊?你是〝老鼠〞的首領! 傳聞中幾乎不露面的你竟然會親自來抓我去當人質,這表示…你知道關於聖女的傳說?」薇晴看著遠處越來越接近的燈火和在義大利城市難得一見的各種中國古風建築。從知道抓走她的人是楊之後,她就知道她大概會被帶到VELENO地區,所有華僑的居住地,也是… Brulona城市中最亂最危險也最神秘的地區。

楊陰沉地大笑:「哦? 妳聽說過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楊的聲音低沉危險,帶有某種魅惑的磁性,在薇晴的耳邊隆隆作響。讓薇晴聯想到東方小說常見的魔教教主。她悄悄地看了楊一眼,還真的很有大反派的感覺。但楊的邪惡帶有一絲微妙的正氣,他很明顯是個黑手黨的惡混但是他似乎也不完全是個壞人。

「還有,是的,我確實知道聖女的傳說。在這座被遺棄的城市裡,誰不喜歡呢?」楊嗤之以鼻繼續說:「但我對傳說或預言不感興趣,我只是看到一個機會。」楊再次停在一個屋頂上,俯視燈火通明、越晚越熱鬧的VELENO地區和在其中的唐人街。這裡的建築物更加密集,街道更加狹窄、複雜,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危險的氣息。楊轉頭看向薇晴:「妳是一個獎品,小貓。一個談判的籌碼,我打算好好利用妳來達成…某些協議。」楊用一根手指頭撫摸薇晴的下巴,看穿了她的心思: 「妳好像也很驚訝我為什麼會親自出動?」楊危險、邪魅地一笑,他對薇晴眨眨眼:「我只是暫時地,還想看到妳漂亮的小臉和妳纖瘦的小身版還保持著一體。」

楊的觸碰讓薇晴有點緊張地微微顫抖。但是她很快鎮定下來,她用一種詫異的眼神回望楊。這個男人…真的很不一樣。不相信傳說本身,只是想利用她去唬弄那些極度相信傳說和神器的人。某種意義上楊是看到她的本身,而不是她背後的聖女身份。薇晴不禁對楊產生些微好感。她順著楊的視線和他一起看著VELENO佈滿燈籠的街道:「…很少人會跟你一樣不在意傳說或是我的另一個身份。既使你只是利用我來威脅其他勢力…這對我來說也許也是一個機會。」薇晴轉頭看楊,她凝視他的眼神中除了帶有被當成人質的緊張和不安,還有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認識一個無關我所謂的〝使命〞或〝命運〞的人。」薇晴任由楊帶著她跳下屋頂,押送她前往VELENO地區的核心和最深處。這種感覺很奇怪,她竟然對一個綁架自己的混蛋產生類似信賴的感覺,尤其是楊的下一句話讓她的心臟怦怦跳......頭和身體保持著一體...這個表達方式很另類,但大致上的意思是楊想親自確保她的安全。薇晴搖搖頭,她默默告誡自己,楊只是把她看成一個有價值的物品,沒有別的意思。

薇晴眼神中閃爍的複雜和一絲絲的好感並沒有逃過楊敏銳的眼睛,楊露出壞笑。他帶著薇晴走上VELENO中心地帶的鵝卵石道路。薇晴覺得新奇地四處觀看。傳聞中很髒亂的VELENO地區看起來意外地還算是整潔。複雜蜿蜒的街道似乎有經過整理,不算非常乾淨但至少沒有太過明顯的垃圾。唯一比較亂的部分就是各種誇張、可疑或花俏的店面招牌和錯綜複雜的燈籠線。中國古風建築穿插在現代感的高樓大廈之中,有種過去融合現代的美感。一路上有幾個穿著中國服,氣場跟楊一樣冰冷危險的〝老鼠〞成員紛紛向楊點頭打招呼。但楊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將注意集中在他新得到〝物品〞身上:「妳說一個機會? 好吧,我想每個人質都需要一絲希望,既使是愚蠢的願望…」楊抓住薇晴、將她牢牢地靠在他的胸前,他陰險地笑了笑:「妳尋求一個怎樣的機會? 妳想要勾引妳的脅持者,試著讓妳軟禁的生活…好過一點?」楊湊近薇晴,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楊戲弄地輕咬薇晴的耳垂,他與她保持著極近的距離,等待著她的回答。

脖子上的溫熱氣息和耳垂上傳來的痛癢讓薇晴的身體僵硬、微微發顫,她努力忽略楊惡意的戲弄、讓自己保持鎮定。她仔細地看著楊,發現他金色的眼睛充滿戲謔和某種難懂的冷漠,帶有細微的審視。既使楊很親暱地咬她的耳垂,但他對她沒有明顯的慾望,至少暫時還沒有。薇晴決定也用玩笑的語氣回應楊: 「如果我說是呢? 如果我確實有考慮…試著勾引我的脅持者,你覺得我的成功率有多少?」薇晴給了楊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繼續跟著楊走向一棟占地頗大,有著廣大的庭園和假山的中國風格莊園。分散在他們周圍,穿著中國服的〝老鼠〞成員越來越多,薇晴覺得這個中國莊園大概就是他們的目的地,香港黑手黨〝老鼠〞的據點。

楊對薇晴俏皮的回應揚起一邊眉毛,他咯咯笑起來,他的笑聲陰暗危險:「勾引我?」楊嘲諷,帶點殘酷地繼續說:「我欣賞妳的精神,我會給妳這個機會。不過…」楊靠得更近,他的金色眼睛閃爍著淡淡的興趣和一絲陰暗的色彩:「妳應該知道,誘惑需要的不僅僅是俏皮的話語和美麗的微笑。尤其是面對一隻野獸…牠需要更多…」楊沒將話說完,他帶著薇晴走進宏偉、古風的中國建築。楊有些粗暴地一推,薇晴踉蹌地向前幾步,進入建築的中心。沉重的紅木門在她身後嘎吱作響地關上,封鎖了所有逃脫的可能。

楊大而有力的手撫過薇晴的背、將她提起到與他同高:「至於成功的機會…微乎其微到不可能。」楊用拇指描繪著薇晴的下巴線條,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他強烈的視線:「我不是一個只會傻笑的騎士或是妳高貴的追求者。我是一個怪物,簡單明瞭。怪物不會屈服於獵物的魅力,無論牠受到的誘惑有多大。」

薇晴的後頸被楊輕易抓住,她的腳被迫離開地面。楊粗魯的舉動和激烈的視線確實像一隻野獸。薇晴並不意外楊給她的答案,她點點頭:「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會勾引成功,我是在教會長大普通少女,不懂任何勾引誘惑的技巧,當下,我也不想學。我只想當一個老實的人質。」薇晴環視中國風建築的前廳,有許多通向不同方向的階梯和一些緊閉的門:「帶我去你今後打算讓我待的地方吧,脅持者。」

面對突然變得老實的薇晴,楊的眼睛微微瞇起,閃過一絲驚訝。他專注地研究她的臉,尋找任何欺騙的跡象,但他什麼都沒發現。楊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老實地當一個人質? …令人耳目一新。」他輕聲呢喃,他的呼吸幾乎噴在薇晴的嘴唇上:「大多數的女人都會急切地想要勾引我,不顧一切地想要贏得我的青睞。而妳…」楊的目光掃過薇晴的臉,他的眼中閃爍一絲認可:「妳對我是誰不抱任何幻想。沒有任何浪漫或幸福的幻想。」楊抓著薇晴的後頸,大步走向一個鋪著紅毯的主要階梯。他轉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的門緊閉著。

「我對你是誰和你背後的勢力不抱任何幻想,就像你對傳說嗤之以鼻,不在意我是誰一樣。」薇晴跟著楊穿越走廊,來到樓層的最深處,一個沒有其他門的空曠空間,楊從口袋掏出一把精緻的鑰匙,打開這個空間唯一的一扇豪華的紅木門。一個小小的中庭花園隔開了寬闊走道和紅木門。薇晴好奇帶點疑惑地看著楊把精緻的鑰匙插入這個空間裡唯一的一扇門。這裡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單純關押人質的地方…...

楊被薇晴好奇充滿疑惑的反應逗樂,他輕易地看出薇晴疑惑的原因。但他沒有正面回應她,只是壞笑地打開華麗的木門。映入眼簾的一間中國風格的房間,牆壁上裝飾著精緻的中國壁紙和華麗的手繪屏風,描繪著寧靜、朦朧的花園景色。房間中央擺著一張豪華的木製大床,上面鋪著絲綢床單,柔軟的薄紗簾幕垂在木製大床的周圍。地板是拋光的桃花心木,同為木製的櫃子和桌椅整齊地排列在牆壁周圍。另一個角落散落著深紅色天鵝絨抱枕、舒適的扶手椅和一張華麗的矮桌。一條小走道的通往配有按摩浴缸和具有科技感的淋浴間的浴室。楊輕鬆地把薇晴抱進房間並用力地踢一下門,房門自動關上並上鎖。「這是我睡覺的地方。」楊直言不諱地說:「或者更確切地說,我會….抱著妳睡的地方。」楊大步走向房間,把薇晴丟在床上,笑著看著她在床上輕輕彈跳。

薇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楊直言不諱地介紹讓薇晴的腦海閃過數條雷電,當她回神的時候,她已經被楊丟在柔軟、具有彈性的床上了。薇晴錯愕地回望慢慢向床靠近的楊:「這裡是你睡覺的地方?」薇晴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 「〝老鼠〞的首領的房間?!! 不,我何德何能可以睡在這裡? 請給我別的房間吧,一個樸素的房間、閣樓或是倉庫都好!」

楊看著薇晴在床上掙扎,他金色的眼睛閃過一絲玩味。他用兩根手指輕易地把薇晴推回床上,嚴肅地說:「妳沒有資格提出要求。現在這裡妳的房間了。」楊強調著。他更靠近床邊,他的聲音低沉、充滿威嚴:「薇晴,妳是一項非常特別的投資。我打算…進行最…嚴密的監視。」楊退開了一些,但沒有離床太遠。他脫掉他的外套隨手一扔,外套準確地落到附近的一張扶手椅上。「這個房間…這張床…就是妳今後要住的地方,別想著倉庫、閣樓、或其他房間,妳只能與我待在一起。」楊斬釘截鐵地說,他的語氣潛藏著危險,無聲的警告不服從的後果。他繼續站在床邊解開他外衣的釦子: 「所以我建議妳放鬆、適應這個情況。因為妳不會太快離開這裡。」

薇晴默默地看著楊站在床邊脫下他的中國服,露出寬闊、帶有肌肉的胸膛。精緻雕刻的木頭床緊靠著牆壁,唯一向外的邊緣被楊擋住,沒有任何逃跑的空間。薇晴放棄似的也脫掉她的披肩,那是她在被楊帶離教堂前緊急披上的。薇晴往床的裡側靠了靠:「我不會再嘗試離開這個房間。但至少….請你讓我今晚和在一小段的時日裡可以安穩的睡覺。畢竟…保持我的純潔也是不錯的投資。」

楊的眼睛在薇晴單薄的睡衣上徘徊,他的臉上浮現邪惡的微笑,金色的眼睛帶有一絲掠奪的光芒:「啊,所以小聖女開始討價還價了。」楊陰暗地笑了一聲,他用一根手指抬起薇晴的下巴:「保持妳的完璧之身…恩…」楊沉思了一下,他的手指擦過薇晴的下唇:「是什麼讓妳認為我今晚有意從妳手中奪走它?」楊壞笑著,他一手撐著床並用膝蓋把薇晴的大腿微微分開:「放心吧,我對妳有比簡單的一夜情更大的計劃。我會暫時地...讓妳完好無損。」他的手似有若無地撫過薇晴的大腿內側,然後就失去興趣似的躺到床另一邊的空位。

薇晴緊張地看著楊分開她的大腿,當楊從她身上滾下來躺到旁邊時,薇晴鬆了一口氣。她還不想太快失去她身上最珍貴的財產。她仰躺著,伸手輕輕拉起棉被蓋住她半透明的睡衣:「謝謝你,楊。謝謝你今晚讓我保持完整。」薇晴暗暗感嘆著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她的人生就產生巨大的轉變。她翻身背對楊害羞、帶有一點睡意地說:「...我不會討價還價太久的…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和接受我的新現實...」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變成沉穩的呼吸。

「…不要因為我給妳片刻的緩刑就認為妳是安全的。」楊用一隻手撐著自己側躺著,他的嘴唇很靠近薇晴的耳朵:「薇晴·凡尼斯,妳正在玩一個危險的遊戲…...考驗我的耐心和控制力…」楊伸手,他的指尖沿著薇晴的鎖骨、肩膀和手臂滑動。「我從來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我總是會得到我想要的。趁妳還可以的時候睡吧…妳的寧靜不會維持太久。」楊關掉房間的燈,他健壯的手臂在棉被裡環抱著沉睡的薇晴,像是野獸禁錮著牠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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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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